第(3/3)页 只能说幸亏还有个何雨柱在前面撑着。 至于他那心心念念的老三何雨雷? 何雨雷,一个刚刚进厂没多久的小屁娃娃,能有什么福利? 最多就是弄几斤大白菜、土豆子、胡萝卜,还他娘的不如他们家今年过年的时候囤的冬菜的边边角角多呢。 “柱子,明天有个老熟人,家里要做宴席。” “明天一早,我就过去再忙活忙活,怎么着也得给家里把这些过年用的吃的喝的多筹备筹备。” 这年怎么着他也得过,这是所有华夏人心底的执念。 甭管好坏,回家过年,对不对? 这话这么说,那肯定是没有什么大毛病的。 “您去就您去,我去不了,我还得上班去呢!” 何雨柱倒是稳坐钓鱼台,一副不管不顾的屌模样。 自从上次他爹退休之后,那工作名额没给何雨柱,反倒给了何雨柱的弟弟,从那之后,他跟何大清中间的这裂痕就越来越大了。 树大分叉,儿大分家就老何家这种情况,放在乡下,那是早晚都要分家的。 只不过现在在四九城里,这家可是不好分。 何大清一噎,气不打一处来,但是他还不好发泄出去。 因为他也清楚,他这一碗水,那是的的确确没端平。 你别说端平不端平了,他何大清甚至都没端明白,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 “行了行了,回屋歇着去了,您想干点啥干点啥,我就先回屋歇着去了,明天还得上班。” “过两天轧钢厂的福利也就下来了,我还得多跑两趟,把这些东西都带回来,您老自己歇着吧。” 抽完嘴里的这一支烟,何雨柱晃晃荡荡地从小凳子上起来。 喊上自己媳妇,喊上他何雨柱的儿子,一家三口直奔属于他们自己的卧室小地盘。 何大清脸上阴晴不定,神色变幻莫明。马青霞坐在一旁的角落里,一言不发。 连马青霞都感觉出来这家里的气氛不对,更别说身为当事人之一的何大清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