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狱门被推开,两个锦衣卫押着项炀往外走,天色已沉,项炀低着头被押往锦衣卫正堂。 正堂内,烛火燃烧充分,项炀看到里面两列旗校持刀而立,大堂中央案桌上的锦衣卫低着头手持卷宗,看不清面容。 “大人,人带到了。”按着项炀的锦衣卫把他押到大堂中央禀告,紧接着,按着他的手加重力道:“跪下。” 项炀被两人按倒在地。 “嗯。”大堂中央的男人应了一声,两名锦衣卫松开项炀,各自站到两侧。 堂内寂静无声,威压感扑面而来,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项炀深吸一口气,暗骂那个死去的高官的儿子。 堂上的锦衣卫身形挺拔,肩背挺直如松,一举一动皆透露着上位者的从容与掌控。 “堂下何人?”男人气压低沉。 手搭在跪痛的膝盖上:“项炀。” 话落,项炀的视线与堂上锦衣卫目光交合。 金色的光芒闪烁在大堂。 '锦衣卫(班长)' 项炀张张嘴:“.......”牛逼。 褚易坐在堂上手持朱笔,把项炀震惊的神色一览无余。 震惊吧。 震惊就对了。 他刻意开的身份提示。 【班长......】项炀给褚易发去私聊。 褚易没有立即回复,反而轻敲案几:“怎么,对我有意见?” 沉默片刻,项炀吐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 班长好凶。 “户部尚书的儿子陈同于三日前被发现死于你的房中,调查发现当时房里只有你们二人。”褚易看着跪在堂中央的项炀沉声:“对此,你有什么异议?” “没异议。”项炀看着堂上严肃判案不理他的班长尴尬的不想抬头。 拿着朱笔在纸上记了几笔,褚易抬头:“那就是承认人是你杀的?” 除了说话声,堂内静的仿佛能听到呼吸声,两侧的旗校纷纷把目光落在项炀身上。 “人不是我杀的。”项炀摇头否认。 “人证已经表明当时屋内只有你们两个人,门窗没有破坏的痕迹,不存在有刺客行刺。” 褚易淡淡瞥向项炀举止从容稳静:“抬头看我,给你一次机会再阐述一遍案情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