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由检笑得更厉害了。 “刺杀朕?” “他们知道朕是谁吗?” 骆养性不说话了。 他当然知道陛下是谁。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。 单骑破城,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。 刺杀他? 那不是找死吗? 可那些人不知道。 他们只知道,陛下是个皇帝。 皇帝,就该待在宫里。 就该有人保护。 就该怕死。 朱由检放下筷子。 “让他们打听。” “让他们以为,朕好杀。” 骆养性愣了一下。 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引蛇出洞。”朱由检说。 “他们想杀朕,就得露头。” “露了头,就好抓。” 骆养性懂了。 “臣明白了。” 他退下之后,朱由检继续吃饭。 饭已经凉了。 他也没在意,就那么吃着。 窗外,月亮很亮。 照在乾清宫的院子里,白花花一片。 他想起那年,自己刚来的时候。 那时候,也有人想杀他。 魏忠贤的人,东林党的人,还有那些建奴的细作。 都死了。 全死了。 他笑了笑,继续吃饭。 三天后,山西那边又传来了消息。 那几个探子,终于又动了。 他们趁着夜里,摸进了太原府城,还去了知府衙门后头的一条巷子。 巷子里有个三进的大宅,他们在里头待了一夜。 第二天早上,出来的时候,换了衣裳。 穿得跟普通百姓一样,挑着担子,出了城。 锦衣卫的人跟着他们。 一直跟到山里,一座破庙前头。 而破庙里却还藏着人。 不多,也就二十来个。 可个个精壮,眼神凶狠,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穿着长衫,像个读书人。 他站在庙门口,看着那几个探子。 听完他们的话,点点头。 “行,知道了。” “回去告诉那边,再等等。” “等机会。” 几个探子走了。 锦衣卫的人趴在草丛里,一动不动。 等那些人都进了庙,才悄悄撤走。 消息传到京城,骆养性亲自进宫。 朱由检听完,放下手里的折子。 “二十来个?” “对。”骆养性说,“都是精壮,应该练过。” “领头的呢?” “四十来岁,穿长衫,像个读书人。” “说话口音?” “江南口音。” 朱由检点点头。 “江南的。” “沈家的?还是钱家的?” 骆养性摇摇头,“这个臣还没查清楚。” 朱由检想了想,嘱咐道:“先盯着,不过先别打草惊蛇。” “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。” “是。” 骆养性退下之后,朱由检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 第(1/3)页